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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进入搜狐广东社区后,一直在整理有关广东的记忆。直到今天,终于开始把它们形成了文字,来和大家分享了。
记忆力这个玩艺很有些奇特,我忘记了哪一天拿到自己的大学毕业证,也忘记了哪一天与初恋情人第一次见面,就在前几天,我甚至发现,我居然还忘记了911事件发生在哪一年。所幸,我并非是在懊恼地抱怨自己丧失了记忆力,虽然可能将来会有那么一天,但不是现在。因为现在,我还牢牢地记得有一个时刻:那是1999年3月20日早晨五点二十九分。那一刻,我乘坐了十四个小时的火车后,右脚先于左脚,第一次踩到了一个城市:广州。当然,除了那一刻之外,我还记得这九年间,自己在广东生活的那些谈不上风流的往事。
和广州初次会面,并非右脚一踩那么地简单,虽然我现在宁愿自己忘记了那些细节,可是,我偏偏还是记得。三月广州的清晨,虽然比我们想象的要热一些,还是有些微凉,站台四周似乎还布满了一层薄雾,朦胧的感觉便造就了广州给我们的第一印象。对,不仅仅是我,而是我们,和我同行的还有我们的班主任和30多名同学。下车后的第一个深呼吸,应该是广州原味空气,或者是广州火车站这个特殊的场所,汇集了各地经过火车加工的气味的总和。
随着人潮,我们匆匆走向了出站口,广播里不停地用普通话和粤语两种语言轮流播放出站和转乘的一些事项。粤语,当然不是非常陌生,年轻的我们都是受过港台流行音乐深层次影响的。当然,音乐毕竟是音乐,即便我们曾在宿舍歇斯底里地唱过很多首粤语歌,但广播里的那些广东话,一个字都是听不懂的。
出站的地下通道口,隔着一串串人头和行李箱,我依稀看见三两位身穿制服的检票人员,一张一张地过滤着火车票,不时发出一两声不知其所以然的吆喝。我们排在长长的队伍里,似乎在等待着检票人员用眼神签上“合格”的字样。这时的脚步,要比下火车时要缓慢得多,有人还在抱怨检票人员应该再多一些,以便我们能更快地出站。
事实上,我们的出站时间大约在一个半小时以后。原因当然不是因为检票员太少,检票员再少也不可能让我们足足等上一个半小时。真正的原因是,我们被扣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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